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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码事。”虞迟不欲多说,就像他愿意继续做演唱会的项目一样,苏沉是情敌,但不可能因为这个‘敌’字真把人当仇人,说白了,‘情’字更重要,无论他和苏沉做什么,最终做决定的人是陆时深。

他怕陆时深和别人在一起,可要真变成了那样,也是自己咎由自取,活该。

虞迟从抽屉里从翻出好几个瓶瓶罐罐,全都拿出来放床头让苏沉自己找。

苏沉从瓶子里倒出两片药囫囵吞下,又拿起一个装着膏体的玻璃瓶:“虞老师,可以帮我擦药吗?这玩意太痒了,背上我够不着。”

虞迟审视般从苏沉的脖颈看向胸膛,无声的叹了口气,伸手拿过药瓶。……

楠大音乐学校作为国内数一数二的音乐名校,学校周边开了不少的乐器行,其中一家乐器行地理位置偏僻,不在热闹繁荣的大马路边,而是要绕进最里面的小路,看见棵大榕树的斜面对就是了。

尽管地点偏僻,但也阻止不了学生们对这家乐器行的偏爱,别看店面看起来平平无奇,里面的乐器却几乎都是好东西,新品不多,二手、古董藏品倒是不少,不乏有价值几百万的好物。

此时,乐器店闭门谢客。

“呦,这把古琴有点意思。”陆时深指尖落在琴额上,“仿的猿啸青萝?”

“嗯,从别人那淘来的。”蒋安坐在一边,桌上放着拆开的双簧管,他正拿着工具把管上的按键都一个个卸下来,“真的也弄不到啊。”

陆时深拨弄了一下琴弦,声音清越,满意的点点头:“东西不错,怎么不自己留着?”

“仿的终究是仿的,没缘分。”蒋安擦拭着上管,抬眸,余光透过眼镜片看向陆时深,“对了,迟哥都回来有一个多月了,怎么没见你跟他一起出来和我们聚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