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迟没多逗留,齐昊目送着人离开后,关上秘书室房门。
“谁呀这么大的架子?怎么现在编舞师的工作都需要陆总亲自安排了吗?”沙发上躺着的男子长腿交叠,手里拿着本杂志漫不经心的翻看着。
“不一样,这个编舞师是陆总前几天亲自面试的,应该和陆总有些交情。”齐昊正色道。
“叫什么名字?”男人悠哉哉的问,说话时交叠的长腿变换了上下位置。
“虞迟。”
男人猛地放下杂志坐起身,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眼角一颗泪痣在他俊美的脸上勾勒出一抹别致情调:“姓虞?”
“你也认识?”
“不认识,不过以前倒是听阳哥提过一嘴,陆总的初恋好像也姓虞……”……
接下来的几天,虞迟一直没见到陆时深,t1男团的编舞工作搁置了也不用去公司,放在陆时深家门口的百合几天没人动,放到枯萎,最后还是虞迟拿去垃圾桶里丢掉的。
只不过丢掉的同时,他又跑去买了一束新百合,重新写了字------弟弟,理理我。
又把新买的百合放到陆时深家门口,周而复始了两三次,花丢了好几束,卡片也重新写了好几张,陆时深一直没回家,不知道要出差到什么时候。
人好像就是这样,越不联系,就越不好意思无事叨扰。
虞迟每每翻开手机通讯录,犹豫许久又退了出去,终究是没拨打电话,怕打扰,又怕被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