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面试主管故作淡定的低咳一声,接过了话茬。
另一边,陆时深走出面试室后就不断加快脚步,径直奔去了这层楼的卫生间。
四周无人,他两步冲到盥洗台前,打开水龙头用凉水洗脸。
‘哗啦啦----’水声在无人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陆时深额前的刘海被冷水拍湿,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他撑在大理石台面上的手止不住颤抖,冷水也没能浇灭满腔情绪。
陆时深恍惚有种时空错乱感,在面试室时有那么一瞬间不知自己是在梦里还是现实,每一次停顿他都在自我确定眼前的一切是真实的。
每一次抬头看向虞迟,都是在自我克制。
如果再继续呆在那间面试室里,他怕自己会克制不住直接把一肚子的话全都掏出来问个明明白白。
问那个人当初不声不响的离开,是不是为了躲他?
去法国真是为了学习不同的舞蹈?
这七年是怎么过的,病都好了吗?
回国真的只是因为思乡?
这么多年来有没有那么一刻曾想到过我?
陆时深颤抖的双手握成拳头,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双眼赤红,眼眶湿润不知道是被冷水刺激的,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最近几年,他总觉得时间过得很慢,也以为这么慢的时间能消磨掉所有情绪,以为自己能够做到风轻云淡的面对上一段感情,以为自己已经不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