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迟脸上毫无波澜:“我们只是交往,不是结婚,我不是一定要得到你的同意。”
说罢,虞迟一把扯掉了右手上的针管,撑着身体要坐起来。
针管被粗暴甩出时一滴鲜血洒过陆时深眼帘,他瞳孔扩张,几乎是下意识的出手猛地将要坐起来的虞迟按回床上:“虞迟,你要干什么?”
“我要回家,回……我自己的家。”虞迟挣扎着想要推开陆时深,“放手!我让你放开我!”
“你这副样子回什么家?你能照顾自己吗?还是说你又想自杀?虞迟,哥哥,你别这样!”
“不用你管,别管我……”
“我要管!”
两人的争执吵闹很快引来医护人员,眼看虞迟情绪愈发激动,几乎无法控制,医生立刻给人打了镇定剂。
刚醒过来的虞迟,在药效下又睡了过去。
虞迟身体恢复没那么快,他需要在医院里住一段时间,陆时深这几天一直陪着他住在医院里。
这也是一家私人医院,不过与之前私立小医院不同,这里更像是富人疗养院,有国内顶级医疗设备,超一流医生团队,服务也是最好的。
虞迟住的病房是套间,独立的浴室、卧房、客厅、环境比五星级酒店要舒适。
虞迟再次醒来后情绪稳定了很多,他不再吵闹着要回家,仍然会精神恍惚,但会积极配合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