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上接到了海棠杯官方的电话,单人组冠军。”
“这么牛逼!”陆时深震惊道,自从虞迟参赛以来,他全方位查过海棠杯的资料,尽管是个外行人也深刻了解到了这个比赛的专业性。
“是呀,我也觉得我好像挺牛逼的。”虞迟打趣着,认真道:“这个月月底我还要去参加颁奖典礼。”
“也是去首都?”
“嗯。”虞迟点头。
“我陪你去。”
“乐队不忙吗?”
“专辑都做好了,忙什么,剩下的交给安子他们。”
“好,那一起去。”
俩人并肩走去露天停车场,而殊不知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正有一道目光远远的窥探着他们。
时间一天天过去。
虞迟的状况并没有怎么变好,他仍然整夜整夜的睡不着,魂游,发呆,听着皮带摩擦的声音陷入迷茫。
人在放空的时候反而不会烦恼,因为脑子是恍惚的,当清醒过来,虞迟才会为此感到烦躁不安。
他疯狂的想要逃离那片灰暗,可灰暗会变成影子跟随他奔跑的脚步延伸,无论他怎么拼命跑,脚下仍然是一片灰暗。
他每天都在担心会被陆时深看出太多端倪,于是一次又一次吃安眠药,让自己至少在陆时深怀里的时候,是安然入睡的模样。
心理医生给的药也在按时吃,可能见效没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