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陆时深说好了今天在家里吃饭。
现在王女士又犯病了,这顿午饭还吃不吃?
虞迟有些心烦,拿着手机犹豫许久,算了,还是先看看王女士今天情况有没有好转一点再回陆时深消息吧。
她昨晚睡得早,说不定这个点已经醒了。
虞迟迅速跳下床,换了件干净衣服走出卧室,打着哈欠喊:“妈……”
被拉长的尾音忽然咔在喉咙口,虞迟怔愣在客厅里,他瞳孔极速收缩,几乎缩成了一个小圆点。
厨房的窗户大敞开着,晨风从外面吹进来,隔帘被吹得肆意飞扬,一同被吹起的还有王女士的裙摆。
那原本是用来挂帘子的钢管上多了一条女士皮带,王雅雯的脖子吊在皮带上,她死气沉沉的低着头,皮肤苍白,双目紧闭,嘴唇发黑,微张的嘴巴露着牙齿,双脚离地,身体呈现出一种极其放松的垂挂姿势。
风吹来,鹅黄色的裙摆和隔帘缠绵般蹭在王雅雯双腿周围。
茶几上摆放的橙色郁金香经过一夜开得更加灿烂明媚,瓣叶随着清风晃动着。
虞迟呆愣的像根木桩,双眼逐渐找不到焦距,仿佛迷失在无尽黑暗中,全身血液都跟着冷了下去。
客厅里寂静无声,连他的呼吸声都变得格外的轻。
许久许久,虞迟踉跄的往前走了一步,双脚却忽然发软没有任何支撑力,他猛地失力跌在地上。
虞迟是跪趴着的姿势,他睁大着眼睛盯着地板,表情僵硬,眼泪毫无预兆的滚出来,啪嗒啪嗒落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