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该说的都在杯子里,来,恭喜half drea乐队首次音乐节顺利完成。”虞迟泰然自若的举起杯子,打断对话。
其余几人纷纷举杯,有人喝酒,有人以茶代酒,都是自己人也就没那么多讲究,气氛到了就行。
周恒阳将满杯啤酒一饮而下,啪嗒一声将酒杯重重砸在桌子上。
“你干嘛?”陆时深冷不丁看向好兄弟,因为已经习惯了好兄弟的一惊一乍,所以没给太多眼神。
“我感叹啊,深哥!”周恒阳发自肺腑的长叹道,转眸看了眼虞迟,“曾经一起泡吧看美女的日子,是彻底回不去了啊……”
“你他妈胡说八道,谁跟你泡吧看美女了!”陆时深抓起旁边的一盒抽纸就朝周恒阳砸了过去。
周恒阳经验十足的接住抽纸:“嘿嘿,开个玩笑嘛,主要是我看,你陪同。”
陆时深稍微缓了口气,扭头对虞迟说:“我没看。”
“我证明。以前我以为深哥是千年的铁树开不了花,原来是弄方向错了。”周恒阳一本正经的点头,本来心里那点别扭在看到兄弟和迟哥在一起时露出的笑容,也就瞬间释怀了,“其实我早就看出深哥有情况了,不过,之前我以为大嫂会是谢蔓奚。”
“谢蔓奚啊……”虞迟意味深长的低语,晃了晃杯底剩下的茶水。
“上次深哥让我带她逛学校,我以为……啊!”周恒阳吃痛惨叫,捂住小腿:“谁踹我?深哥?”
“不知道,可能是你左脚踹右脚吧。”陆时深若无其事的夹菜,然后放进虞迟碗里:“哥哥,吃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