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面开始品味,不去咬,要慢慢的舔,慢慢的品。
然后完全吞住。
虞迟颤栗着接受,双手紧紧抓住被单,一夜过去,床单变得皱皱巴巴的,人也缀满浅红痕迹。
翌日正好赶上周末,陆时深要去band房和乐队练习,硬拉上虞迟一起去。
步行街向下延伸的楼梯充满神秘色彩,墙壁上的涂鸦更添几分个性张扬,陆时深和虞迟并肩走到band房门口。
“安子给乐队接了音乐节活动,连唱三首,这会他们肯定已经在练习了。”陆时深说着拉开隔音大门。
“三带一,要不要得起?我报双了哦。”
“过。”
“一对老王!我炸!”周恒阳跳起来,激动万分的将一对大小王砸在宋呈星的三带一上。
偌大的音乐室里,只见那三个人围坐在小茶几边拿着扑克牌打得热火朝天,陆时深眉梢一抽,觉得脸被哥几个打的挺疼。
虞迟捂唇低笑……
“人来了。”蒋安坐的位置正好面向门口,抬头就看见进来的两人,他顺势将手里剩下的一大把牌丢进牌堆里。
“诶诶诶!安子,你这就没意思了,谁来了也要把这局打完啊!我都要赢了!”周恒阳急的跳脚,“我不管,这局我地主,你们俩算输了,输了的叫爸爸。”
“你前面输我多少把了,先叫声祖宗来听听。”蒋安架起二郎腿,推了推金丝眼镜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