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你还给我留了个口气,没直接把我气死。那是一百万啊!他不要脸敢开这个口,你就真入套,还要瞒着我,再有下一次……”虞迟一巴掌重重的拍在陆时深的后腰上,威胁道:“打断你的腿!”
“我错了,哥哥。要不你现在就打断我的腿吧。”陆时深直觉有必要让自己再可怜一点。
“先留着,还有用。”虞迟余光瞥了一下那双大长腿,那是真舍不得打断,就像尽管他恼火陆时深和虞正坤私下谈交易,却也不忍心责怪。
狼崽子攒了满腔的热忱与善意,就算用错了地方,他也不想糟践了这份心意。
只是这份心意同样带着沉重的压力,被虞正坤骗走的那块表大概不便宜,他没有办法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是他低估了虞正坤的无耻!
虞迟想得心烦,想抽口烟缓缓,抬起手发现左手指间夹着的那半根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灭掉了,他又放下手,觉得抽不抽也无所谓,事情不会变好,也不可能变得更糟了。
“哥哥,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要不要去找他?”陆时深话有些担忧的追问。
“大海捞针找什么啊,等着他自己回来吧。”虞迟不在意的拍了拍陆时深的肩膀,仿佛真的放下了,“走,去吃饭。”
直觉告诉他,虞正坤一定还会回来这个小镇,这里不仅没有债务,还有一个对虞正坤而言算是比较温馨的小家。
而且虞正坤大概是很喜欢乐乐的……
思及此,虞迟隔着布料摸到了口袋里放着的那块平安锁玉佩,只要虞正坤还会回来小镇,那事情早晚能够得到解决。
十年都已经等了,再等一等又怎样,他也并不是非要急在一时。
俩人一前一后离开医院,随便找了家当地饭馆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