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深小腿挨了一脚,却高兴的像被亲了一口似的跳起来:“哥哥,我没开玩笑,涂了这个药能好得快点。”
虞迟不理他,为了证明自己腿没事,三下两下利落的穿上裤子起身:“我洗漱去了。”
陆时深想了想,把药揣进了口袋里,反正等到晚上人睡着了,还不是他想往哪里擦药就往哪里擦。
卫生间里,虞迟用冷水洗脸醒盹,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有些狼狈,刘海湿漉漉的滴着水珠,脖子上的暧昧痕迹让他看起来整个人都乱糟糟的。
他并不太想被人窥探这些吻痕,于是没扎发,散乱的发尾能将这情态多少遮盖住一些。
虞迟走出卫生间时听到客厅有说话声,稚嫩的口气太容易分辨,是老板娘的儿子来了。
“啊----”乐乐尖叫出海豚音,瘦小的身体被陆时深抛到了半空中。
坠落时,陆时深稳稳将人接住,双手钳住乐乐的胳肢窝,问:“爽不爽?”
“不、不、不爽。”乐乐惊魂未定,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男子汉大丈夫,你怂什么。”陆时深再度把人举高,然而这回还未能把小家伙抛起来,后脑勺就狠狠的挨了一下。
“放下来,别把人小孩摔着。”虞迟收回了巴掌,淡淡示意。
“哦。”陆时深老虎秒变猫,乖乖的把人放下来。
乐乐穿着一件条纹短袖,剧烈动作中他脖子上挂着的红绳玉佩再次晃了出来,那是一块乳白色的平安锁,雕工繁琐,锁心上刻着两株栩栩如生的兰花草。
虞迟愣神,视线跟着那块晃动的平安锁移动,试图看得再仔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