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陆时深转身要走。
虞迟却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将人拽住,坐在躺椅上的角度不需要低头就能正正好好看到某人鼓鼓囊囊的地方,都快要撑破了,“你是要去给我倒水,还是要去厕所?”
陆时深吞咽下一口唾沫,反应是藏不住的,他的心思也藏不住,只好承认道:“我先去给你倒水,然后再去……厕所。”
“可是,我不渴啊……”虞迟抬头望向陆时深的眼睛,用欲望接住了对方的欲望。
“草!”陆时深低吼一声,抓住虞迟的手腕,猛地朝摇椅上压了下去,亲吻落下,如狂风骤雨,来势汹汹。
虞迟竭力回应着他,唇舌像是两只打架的凶兽。
陆时深开始变得贪心,从唇间亲吻到了脸颊和耳廓,咬住了虞迟的耳垂,惹的人一声轻哼。
“好软。”陆时深说虞迟的耳朵是软的,而后又顺着脉搏吻到脖颈,唇瓣感受着脉搏的跳动,恨不得一口咬下去,却又舍不得,只能含情脉脉的边亲边呢喃着:“哥哥……虞迟……哥哥……虞迟……”
他反反复复的叫着虞迟的名字,又叫着哥哥。
“宝贝,别叫了。你是春天里的猫吗?”虞迟声音劈叉,音色仿佛被砂纸给擦过,他实在是顶不住了,生生的被狼崽子给喊的也反应明显了。
天知道虞迟的一声宝贝对于陆时深而言是什么,那简直就是一枚催情的炸弹轰然在他的脑袋里炸开,什么理智都被炸的干干净净。
摇椅咯吱响,承受不了两个人的重量,他抓住虞迟的手往自己下处引:“哥哥,我想听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