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深把车停在了路边,又一次拨打虞迟的号码,不管电话里是不是重复传来客服机械般的关机提示音,他都继续反反复复的拨打电话。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够稍微平复内心的焦躁不安。
从学校跑出来后他直奔去了舞团基地,没找到虞迟,只见到了哭哭啼啼的宋婷婷。
宋婷婷说虞迟已经走了,山海的主舞确定换人,虞迟已经不再是舞团的成员了。
在得到这个答案后,陆时深忽然感觉自己的心里崩了一角,甚至是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慌。
他一边离开舞团,一边给虞迟打电话。
先前拨打电话时只是无人接听,可多打几次后就变成了对方已关机。
虞迟为什么不肯接电话?
为什么要关机?
是不想被人找到吗?
无数个念头冲击着陆时深的大脑,他心急如焚的跑到了虞迟家楼下,正想要上楼时看见宋呈星从楼道口里走出来。
“深哥?”宋呈星愣了片刻,有些意外的问,“你也是来找迟哥的?”
“嗯,虞迟回来了吗?”陆时深焦急的询问道,然而从宋呈星紧锁的眉头间他已然得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