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走了。”虞迟躲开陆时深的目光,就像是在逃避刚刚接吻的事实一般,扭头想要离开。
陆时深眼疾手快的拦住他,迅速掀开了他的衣角,只见白皙的腰线上几道青紫红痕格外刺目:“怎么弄的?”
“不小心弄的,不碍事。”虞迟拂开他的手,衣角再度盖住了伤痕。
怎么可能是不小心弄的?那么大面积的伤痕,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时间勒出来的。
陆时深张口想要再继续质问,可话到嘴边又憋了回去,只道:“在酒吧等我,我出去一会就回来。”
陆时深一溜烟的跑了,留下虞迟一个人愣愣的站在原地。
兔崽子,跑这么快赶着去投胎啊?
虞迟抿了抿唇,口腔里还残留着浓浓的酒精味,那小子也喝了不少酒,就这么莽莽撞撞的往外跑,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算了!
虞迟不再多想,紧跟着追了出去,从厕所追到酒吧大堂,又追着陆时深离开酒吧,到了外面的大街上。
深夜,街道上霓虹灯闪烁,马路两边行人稀少,陆时深一路疾跑,过马路等红绿灯时也因为焦急不停的跺脚。
虞迟没有上前,只是静静的跟在后面,他倒想看看陆时深急匆匆的跑出来到底打算去做什么。
俩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隔了几米的距离走过马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陆时深跑的太着急,他竟然一直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