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深开着车鬼使神差的来到虞迟家附近,把车往路边一停,他像幽灵似的在虞迟家附近游荡许久,想到虞迟昨天的警告,让他别没事去家门口蹲着,只好又漫无目的的往别处游荡。
河边,沿着河岸往前走,前面横着一座破败老化的石桥,远远得能瞧见桥体上长满杂草青苔,通车肯定是不行的,也就还能勉强供人通行。
陆时深觉得前面的桥眼熟,想起了之前宋呈星拍摄的舞蹈视频里有一段拍到过这座石桥。没错了!
这里离虞迟家近,那天虞迟就是在这桥附近跳舞的吧。
好像一切与虞迟有关的事情,总能让他提起兴趣,陆时深加快脚步往石桥的方向走去,穿过稀疏的树木林,绿意盎然的草坪映入眼帘。
灼热的阳光照耀着河面,波光粼粼,荡开一道道金边,岸边草坪上跳舞的男子动作轻盈流畅,倒影落在河面,如梦似幻。
眼前的画面与那日宋呈星拍摄的舞蹈视频高度重叠,陆时深神色怔愣,那段舞蹈视频他看了上百遍,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微风拂面,神思被风轻轻的拉拽出来,他恍然惊觉岸边的人不是幻觉,连衣服都和舞蹈视频里的不一样。还真是虞迟!
要不说缘分天注定呢,破老天总算是有开眼的时候了。
陆时深喜上眉梢,下意识的招手就要往河岸边走,然而前脚踏出两步,他又退了回来。
不行,虞迟都不让他去家门口蹲着了,那他怎么解释自己今天出现在这里的?这附近又荒凉到简直让他寻不到借口。
算了,见到人已经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