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约的事好解决!”陆时深却从话里找到了希望,满怀期待的抬头:“违约金我帮你付,官司我替你打,你都交给我就行了!”
“你……”虞迟一时语塞,也趁着对方转移注意力把手给抽了出来,“陆时深,你是我谁啊你要这么管我?”
“我……”陆时深紧咬后槽牙,话从唇齿间磨出:“我就是想管不行吗?我闲的蛋疼,想要帮你不可以吗?你就当是朋友帮忙不就好了!”
他并不想和虞迟只做朋友,可是眼下他只能够握着朋友两个字不撒手,以这个当做借口步步为营。
屋子里安静的可怕,气氛僵持着。
许久,虞迟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神色冷漠,薄唇轻启:“可你凭什么认为你是在帮我?你有没有问过我需不需要朋友的帮助?陆时深,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别多管闲事,我不需要。”
门被拉开又被重重的关上,是虞迟离开了休息室。
陆时深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手里还握着那张沾了可乐的湿纸巾。
他后知后觉的感到了难受,胸口像是被人重重的捣了一拳,整颗心都碎成了七八瓣。
他第一次陷入了不知所措的茫然,虞迟说不需要他的帮助,就像上次他帮他铲小广告一样,明明只是一点小事,虞迟也有把钱还给他,就像是在划清界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