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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牛逼,你慧眼识珠。”虞迟极其敷衍的附和。

“诶,虞迟,跟你商量个事呗。”调酒师隔着吧台凑近虞迟,笑的贼眉鼠眼,“你和陆时深是朋友,你去跟他们乐队谈谈,让他们考虑考虑和我们酒吧长期合作,价钱好说。”

“别的忙好说,这事免谈。”虞迟不想搀和这事,如果他去和乐队谈,就是拿朋友间的情分相逼,让对方为难。

调酒师清楚虞迟的性子,被拒绝也在预料之中,只能遗憾的叹了一口气:“哎,香饽饽快要飞走喽,不能让我哥真给我磕一个喽。”

此刻,舞台上,休息了几分钟的half drea乐队再度上台,气氛又一次燃烧至沸点,观众们热情的呼喊起乐队名字。

周恒阳是主唱,站在中间,握着面前的立式话筒:“今晚最后的一首歌,是我们乐队的新曲,也是首唱,一首《劫》送给大家。”

台下一阵欢呼,紧接着如同清泉般通透的键盘声响起,温柔,宁静。

吉他声与鼓声同时切入,完美融入了那不浮不躁的琴声中,竟然是一首抒情的摇滚乐。

周恒阳的声音清澈纯净,比起激烈的嘶吼,他的嗓音更适合这样娓娓道来的音乐,台下的看客也都安静了,恍若被音乐拉入了一个舒适维度。《劫》夭夭桃李花,随风摇曳为人爱。爱而露娇羞,爱而不堪红。

夭夭桃李花,随风摇曳为人怜。怜其默垂首,垂首露羞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