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陆时深正弯着腰把四脚朝天的茶几搬起来重新放好,看见虞迟一个人走出来,有些尴尬的杵在原地,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本来也不是个会安慰人的人。
“呦,还干起活来了。”虞迟淡然自若的一笑,仿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似的转身:“你的帽子就在床头柜上,我去给你拿过来。”
“不用!”陆时深语快的说道。
虞迟停下脚步回头,疑惑的眼神询问的盯着他。
陆时深挠了挠后脑勺的头发:“我又不急着回去,先帮你一块收拾,两个人一起干活不是能快点么?”
他就像是怕被虞迟拒绝一样,嘴角用力的想咧个笑,但是笑的比哭还难看。
虞迟忍不住叉腰笑出声,眼睛弯弯的:“干嘛呢,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样子,我妈就是受了点刺激才这样,平常她好着呢。”
“噢……”狼崽子闷闷的应了声,像是把獠牙爪子都一并收了起来。
“那要不你帮我把地上的硬币都捡起来?好歹是钱呢。”虞迟卷起了袖子准备干活,他看陆时深的状态,似乎是铁了心想要帮忙,也不好再拒绝对方的一片好意。
于是俩人分工收拾起来,陆时深在客厅里默默地捡着硬币,虞迟则是拿扫把扫地上的饭菜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