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迟看他擦的认真样,唇角扬起弧度,也不知道这小狼崽子是谁家的大少爷,估计从哇哇落地起就没来过这样的苍蝇小馆。
很快,油滋滋的麻辣烤鱼端了上桌,俩人很默契的都没有再提宋婷婷的事情,银货两讫,自然事情就翻篇了。
“老板,再来一碗米饭!”陆时深迅速炫完一碗饭,招呼老板再来一碗。
见状,虞迟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先前那点带小少爷来吃路边摊的罪恶感,在对方满足的表情上得到了释怀。
“你是学跳舞专业的吧?都学了什么舞种?”陆时深兜兜转转终于问出了他今晚请虞迟吃饭的目的。
虞迟漫不经心的夹着鱼肉送进嘴里:“古典舞,现代编舞,还有一些民族舞,爵士舞,也都多少会点,但不精通。”
“几岁开始学的?”
“四岁。”虞迟放下筷子,他已经吃饱了,想起第一次接触跳舞是被妈妈带去看舞剧,算是对舞蹈一见钟情,从此走上跳舞这条路。
当然,那个时候虞正坤还没有欠钱跑路,他家还算富裕,承担得起他十几年学舞的花销。
虞迟随意的擦了擦嘴巴,一双狭长清亮的眼眸微微上挑,含笑问:“怎么,你也想学跳舞?唔……晚是晚的点,倒也不是不行。”
“我就随便问问。”陆时深简直不敢想象自己跳舞的样子,怕倒胃口。
而且都说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他不懂跳舞,但艺术相通,人们总是会不由自主的被美的事物吸引。
他今天看虞迟跳舞没看够,作曲的灵感仿佛只是昙花一现般很快就断了那根弦。
他还想看虞迟再跳一次舞,想把那根弦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