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坐落在城市繁华中心的一层豪华住宅里,陆时深茫然的握着手机,有种一拳揍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他烦躁的抓了把头发,觉得自己也有病。
周恒阳的那堆感情烂债关他屁事?就算真被撬了墙角也是那傻逼自己作的,他掺和个什么劲。
还有药费,人是周恒阳打的,他连帮凶都算不上,就该让周恒阳自己去还!
这么一想,他郁结胸口的那团火气总算是消了几分,穿上外套,拿起放在墙边的吉他出门。
黑色的奔驰一路疾行至音乐学校,楠大音乐学校是一所有着浓厚历史的音乐大学,前身是文艺学院音工团,几十年来培养了一代代杰出的音乐家。
车缓缓停入学校附近的停车场,陆时深背着吉他步入校园。
四月正值春意盎然,万物复苏之机,天空透着明亮的蓝,翻滚的云层卷着浪花般的边,梧桐树逐渐开始茂密,嫩绿的叶子已然冒出枝头,微风拂过,整座校园都仿佛飘散着嫩叶清香。
“深哥……”周恒阳远远的就看见了陆时深,两步跑过来环住陆时深的肩膀。
“滚!”陆时深连余光都没施舍一点,沉着脸大步往前走。
周恒阳连忙小碎步追上:“哎呦,深哥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小弟我去把他提溜过来给您消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