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车上了?不对,他在车上的时候就没拿出过手机,那就只有可能是落在酒吧的卡座里了。
“周恒阳这个扫把星!”陆时深暗暗咒骂,要不是周恒阳他能大晚上的来医院给人擦屁股?现在屁股没擦干净,手机还弄掉了!
“不好意思,您还用机器吗?”后面排队的中年妇女见陆时深迟迟没有动作,有些等不及的询问。
陆时深冷着脸迅速退出缴费界面走到一旁。
这年头,没人出门还带钱包的,没了手机,就等于半个残废。
他在机器旁边徘徊,脑子里闪过好几种解决方案,譬如借手机打电话让朋友送钱过来,或者是回去酒吧一趟?
“你跟柱子似的杵这干嘛?还没结完账?”虞迟已经包扎完伤口,见迟迟没人回来,想着那小子不会是跑了吧,才出来找找。
结果这人压根就不用找,快一米九的大高个,长得也足够显眼,一眼就看到了。
陆时深回过神来,见脑袋上贴着块纱布的虞迟正朝自己走过来,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脸色这么差,你也不舒服了?”虞迟鄙夷的打量起他,觉得他脸色难看的像是大街上的臭狗屎,不知道的还以为脑袋被开瓢的是他呢。
“把你的手机借我。”横竖一刀,此刻没钱结账已成定局,陆时深咬牙朝他伸出手。
虞迟盯着那只在自己面前摊开的手掌,迅速明白对方脸色难看的原因,低笑一声,拍开了那只手掌:“没钱直说嘛,你像个大姑娘别别扭扭傻站着干嘛?单子拿来。”
“你说谁姑娘?”陆时深先是被喊弟弟,现在又被叫大姑娘,一晚上积累的火气和音量齐齐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