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还护着他是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为了这个小白脸要跟我分手?”周恒阳双目赤红,愤怒借着酒精燃烧到沸点,他一把将护在小白脸面前的女友拽开,杀红眼的再度挥舞起酒瓶。
虞迟在短时间内搞清楚了面前的状况,有心去挡开酒瓶,然而抬手拉扯到后肩被打的痛处,动作一下迟钝,避之不及。
预料之中的疼痛没到,酒瓶子在即将落下的刹那间被人挡下。
陆时深夺过酒瓶,一把抓住了周恒阳的手腕,暴戾的怒喝:“周恒阳,别在这耍酒疯!”
周恒阳被喊得潜意识怂了一秒,但抵不住酒壮怂人胆,他满腹不甘的与挡着自己发挥的好兄弟挣扎推攘起来:“深哥,你让、让开,别拦着我,我要教训这个小白脸。”
“教训个屁,傻逼,还嫌事闹得不够大?”陆时深简直快被他蠢哭了,打人也不知道找个隐秘的地方,还用酒瓶子,弄出个好歹来就真傻逼了!
然而醉鬼是不可能讲道理的,周恒阳醉的十分有想法,反手握住陆时深拿酒瓶子的手,借着他的手猛地出其不意挥下去。
‘哐----’又一声闷响,这一回酒瓶是落在了虞迟的脑门上。
霎时间舞池里一片安静,围观的人看傻了,陆时深也愣了,虽然他在酒瓶子敲下去的时候反应过来收住力气,可对方被砸的脑门却很快溢出鲜血。
虞迟是典型的冷白皮,腥红的鲜血顺着额头迅速流到了他细长的眼眉间,显得格外的刺目吓人。
“你、你没事吧?”陆时深心烦意乱,被迫成为行凶者之一,恨不得把周恒阳的脑袋也敲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装的都是浆糊!
“你说呢?啧……你俩跟我唱双簧呢?”虞迟无语了,他都快怀疑这俩人是不是在这跟他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