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伤口简单包扎,又将满地狼藉收拾干净,心里那种惶恐不安的感觉还是没有消减,他想用手机给游可星打个电话,他现在很想听到游可星的声音。
还没等拨通电话,他的目光被消息栏一则推送吸引,标题明晃晃地写着游可星和白巧的恋情曝光,照片上两人状似亲密,动作暧昧。
夏淞目光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又看到了游可星在一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很反常地,他这次没有第一时间回复。
也许是有了一点小脾气,这也是游可星告诉他,有什么不高兴的要说出来,和他发脾气也可以。
可是他也不能无缘无故就冷落游可星,只是一张图片而已,说明不了什么,事实如何,要听听游可星怎么说。
于是夏淞回心转意,准备照常给游可星回复,只是打了第一个字,惯用的那只手由于受伤传来猛烈的痛感,手一泄力手机就摔在地上。
刚刚受伤的地方开始往外渗血,洁白的纱布上渐渐显出血的颜色,夏淞对于手上的伤毫不在意,他似乎有了什么执念一样,一定要给游可星回复才行。
好像和他作对一样,他捡起手机,发现屏幕被摔得四分五裂,按按手机的开机键,半天也没有反应。
看来今天没有办法给游可星回复了,夏淞有些无助地坐在地上。
一晚上就那么过去,夜色由漆黑缓缓变成深蓝色,再由深蓝色变得更浅,慢慢转为浅蓝色。
手上受伤的地方血已经干涸,微微活动手时牵扯着伤口有些疼,他还握着那部已经失去所有功能甚至不能打开的手机,徒劳地等待着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