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小时候一直被骂灾星来着,送出祝福恐怕也无效吧。
——
晚上游可星装模装样说自己还是记得那部恐怖电影,要夏淞陪着睡,夏淞当然愿意。
他刚刚答应,一回头,就看见游可星人已经在床上躺着了,他就像人鱼躺在礁石上,侧着身子,还眨巴一侧眼睛,笑得意味不明,说:“来吧!”
……原本是很清白的一起睡觉,现在倒有些不清白起来。
夏淞还是过去躺在游可星身边,游可星立马和他挨近躺,明明白天还烧得一塌糊涂,这会又恢复生气了,夏淞不放心地拉被子给他盖,却被他一把抱住。
夏淞瞬间僵直不动了,游可星很自然,他闭上眼睛,说:“明后我有工作,会有两天都见不到面,抱一抱没什么的吧。”
夏淞没回答,他也没放开手,就那么过了很久。
游可星先睡着了,大概是生病很消耗体力吧,白天几乎睡了一整天,晚上还是很轻易地睡着了。
夏淞被他抱着身上都热得出了薄汗,他一直没睡着,这会看游可星睡着了又睁开眼睛。
他的目光终于十分直白而大胆地放在游可星脸上,看他翘长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黑暗里最能隐藏心意,哪怕这时候游可星突然睁开眼睛都未必会看清夏淞眼里有多么深厚的喜欢。
夏淞伸手想摸摸他的脸,看看他还烫不烫,但手伸到半空又停下,收了回来。
总是要分开的吧,越陷越深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