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低落几分钟,游可星又有了主意,对于他这种乐天派来说,办法总比困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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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淞一整个下午都没有见游可星了,往常他还会离家出去参加活动跑行程,今天这样没有外出而不见人影的情况真是反常。
今天的天气很好,不冷也不热,夏淞坐在窗边桌前,不断有凉风从窗外吹进来,窗边那棵大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似乎是很适合读书的安静时刻,但夏淞手翻过几页书页,心静不下来。
他的脑海里全都是昨晚游可星俯身亲吻他的场景,那样低声温柔地叫自己的名字,接着就是一个像羽毛那样轻的吻,每次想到这里,夏淞感觉自己全身传过一种奇怪的酥麻感。
等他克制自己不要再想的时候,从桌子上摆的那个小镜子上看到自己的脸就像午后天边的彩霞,红透了。
夏淞无奈地用双手捧着自己的脸,企图用手掌的温度降低脸颊的烧热。
这时候门外传来游可星的声音:“夏淞。”
夏淞打开门,游可星站在卧室门口,他换了一套色调暗的衣服,戴着一顶黑色水桶帽将脸遮了个严实。
“在干嘛”游可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