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同学,所以……”方应琢给自己找理由,“关心一下同学有什么不对吗?”
嗯?关心同学?秦理忍不住在心中冷哼,方应琢的脑子大概只在考试时够用,那点小动作还自以为掩藏得天衣无缝。
他早就发现了方应琢在观察他,但方应琢也仅限于此,没有任何别的举动。
直到今天他抓到了方应琢跟踪他。
他实在弄不明白方应琢到底想做什么。
“用不着。”秦理说,“早点回家吧,乖学生。”
方应琢第一次被人用这么冷淡的语气讲话,这让他感到有一点受挫,但他还是指了指自己的颧骨处,继续说:“你这里受伤了。需不需要去医院?”
秦理随手蹭了一下,看到手指上沾的血迹,并不在意,“这点小伤,都不用走到医院就愈合了。”
秦理沿着街边慢慢地走,方应琢跟在他身后,始终沉默不语。
方应琢从未来过这片地方,好奇地用余光打量周围环境。左侧有一条小河流过,水面波光粼粼,被夕阳余晖染成耀眼的金色。在这种时候,方应琢忽然冒出一种荒谬的想法,河水是流动的,岸永远留在原地,如果说秦理是流动的水,那么他也可以做跟着河水一起走的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