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对他说什么,也许只是想简简单单地喊一声他的名字,或是再抱抱他。
我甚至很难概括我在阅读时的心情。
我的小兔子,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吃了这么多苦,而在他最痛苦的那段日子里,竟然要依靠粟水镇那几个月的经历来止痛。
在首都上学的这几年里,我总是想起方应琢,在各种各样的场合,那会不会在某一时刻,我们同样想到了彼此呢?
我看向方应琢,方应琢的视线却有些躲闪,他将一颗心剖开摊在我面前,却在担忧我能不能接受他。
方应琢想了许久,才对我说:“秦理,你还有一次离开的机会,如果你……”
他还没有说完,就被我一把抱住,我们的胸膛紧紧挨在一起,两颗心脏同时跳动着,我用另一只手轻轻摸着方应琢的头发,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我在心里想了想,才慢慢地开口:“方应琢,我活到这么大,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如果会因为这种事情退缩,那我也不是秦理了。”
“更何况,你的日记里不是写过吗,”我说,“只有当我爱你的弱点和你的缺陷的时候,我才真正爱你。”
从前,方应琢展现于人前的从来都是最好的一面,似乎没有一处不完美的地方,我被他这种特质吸引,也曾产生过羡慕与嫉妒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绪,然而,即便是这样的方应琢,也会有内心阴暗的一面,但那又怎么样,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这样的方应琢也很可爱。
方应琢似乎掉了眼泪,一点冰凉的液体落在我的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