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叫秦理。
这是个像鹰隼一样的男生。我在心里想。
许久以后,我才无奈地发觉,原来鹰隼也没有办法依靠自己的双翼飞出群山。
我坐在秦理的摩托车后座上来到粟水镇,又住进秦理的家中——七月旅馆前不久发生火灾,无法住宿,而秦理作为七月旅馆老板娘余红菱的朋友,暂时成为我的新房东。
在此之前,我还从未见过这么简陋的住宿环境,但我对此毫不在意,相较于从小长大的首都,位于群山之中的粟水反而更能让我感到内心平静。
当然,只有我自己知道,真正让我平静的不是粟水镇,而是秦理。
说不上来什么原因,第一次见到秦理的时候,我便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同时忍不住在心中猜测,秦理会是我正在寻找的逐青吗?
直到我独自一人前去粟水中学拍摄时,发现秦理试卷上的字迹与逐青相同,才真正确认了自己的猜想。
原来我想找到的那个人真的是秦理。
我真的找到了他。
可是,我却并不敢直接向秦理坦白,我就是他的笔友——经历了那样的事,秦理一定对我怀恨在心,说不定再也不想见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