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喜欢,那为什么又留起头发了呢?
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现在的我无从得知。
此外,我还碰到了方应琢后颈处凸起的一节节的骨头,几乎快要到了嶙峋的程度,很硌手。
方应琢像是感受到了我的动作,轻轻地咕哝了一声。
我在心里想,不过是出国留学几年,能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方应琢,你也算是有本事。
第二天一早,当我醒来时,方应琢已经穿戴整齐,换好了一身常服。茶几上多出一个新的餐盘,上面摆放着方应琢准备的早餐。
等我洗漱过后,方应琢叫我过去吃饭。
我看了一眼餐盘,里面的食物种类异常丰富,甚至贴心地分为了中式和西式。直到现在,我已经饿了一天一夜,看到这些还冒着热气的食物,立刻感到一阵更为剧烈的饥饿感。
更何况,我已经决定不再跟自己过不去——方应琢“好心”地为我提供三餐,还不收我餐费,不吃白不吃。
我当即拿起餐具,开始动手。
方应琢大概是怕我饿死,至少准备了三四人的分量,直到我已经吃掉一份鸡扒煎蛋和一个芝士培根贝果,又习惯性地喝掉一杯冰美式,眼前的餐盘依旧琳琅满目,像是个微型早餐摊。
方应琢坐在我对面,从始至终一动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