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碰巧吧。”
“秦理,怪不得你一直打光棍儿,”孙禹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你真是块木头。”
我笑着骂了他一句,然后跟他告别,“不聊了,我先走了啊。”
冲凉和洗漱过后,我一口气喝完咖啡,向地铁站赶去。
毫不意外,地铁里没有空座,我在门边的位置占好,没过几站,就被挤到了中间的扶杆处。
尽管现在是九月份,气温却和盛夏时无异。在密集人群的挤压之中,我又热出了一身汗。
我烦躁地皱起眉,看向pis屏幕,数了数还有几站能下车——七站,然后还要换乘两条线。
每当这种时候,我会短暂地想起方应琢,想到他曾经列举过很多讨厌首都的理由。
他说气候不好,但没有提到地铁很挤、无论去哪儿都很远。
也许是因为方应琢并不需要在公共交通里被人潮挤来挤去。
钟歆迪买一送一的咖啡还让我想起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那时我和方应琢还在c市旅游,我们两个在街上走得有些渴,方应琢看到街边有家奶茶店,就拉着我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