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他疑神疑鬼:“我能走去哪儿?”
“我怕你……接受不了昨天那样,然后一个人回粟水,把我丢在这里。”方应琢说,“我不想被你丢下。”
他讲话总是很认真,吐字清晰,语速适中,对倾听者而言,几乎不存在无法理解的情况。
可是,在此时此刻,我却好像丧失了语言理解能力,听不懂方应琢说的话。
首先,我把方应琢丢下?我哪儿来那么大本事?
其次,我和方应琢的确互帮互助过没错,但这也代表不了什么。就算我真的不想面对这一切,选择独自一人回到粟水,也不该被谴责。
“别想那么多,”我说,“吃饭吧。”
尽管只是随便选了一家小摊子,包子的味道却出人意料的好,我感觉心情变好了一些,暂时不去想自己跟方应琢之间那点弯弯绕绕,专心吃起眼前的食物。
我和方应琢吃得很快,然后就坐上了回粟水的大巴车。毕竟方应琢心里还惦记着孟泽的事情,如果我们尽早回到粟水,说不定也能快一点让这件事有个着落。
大巴车缓缓抵达熟悉的小镇,我们下车,往我家商店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