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应琢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抱歉……”
我也能理解,毕竟同类相残总会有些于心不忍嘛。
然而,此时此刻,我站在这家店门前,闻着里面传来的扑鼻香气,想吃兔子的心情到达了峰值。
思索片刻后,我去路边摊给方应琢买了一份酱香饼,然后拉着人走进店里。
现在刚好是晚饭时间,店内生意火热,我和方应琢被带到了墙边的双人位置。
等餐期间,我看着啃饼的方应琢,突然想起另一件事:“对了,你订今晚住哪儿了没有?”
“还没。”方应琢被我点醒,打开了手机,“我现在看一看。”
方应琢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了几下,“买什么价位的?”
我知道方应琢问这话是在考虑我能否负担,毕竟我们二人的经济条件简直是云泥之别。
不过,我虽然囊中羞涩,但也不是吝啬的葛朗台,我说:“都行,反正是aa,我能承受得来。”
“那就便宜一点吧,”方应琢最终选定了一家宾馆,“我现在没钱。”
“怎么回事?”
方应琢:“我这次从家里偷跑出来,爸妈很生气,冻结了我的卡。好在我自己还有一张,里面是这几年做兼职赚的钱。”
这晚,我自己吃光了一整盘鲜椒兔,撑得差点扶墙走。酒店距离车站只有三公里,我们两个干脆散步过去,就当消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