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非北一直依靠一封封信件交流,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联系方式,这天他失了约,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质问。
所以我们这么久以来的友情又算什么?
也许对方当初只是随口一提,哪怕说得那么情真意切,到头来只有我一个人当真。
比起愤怒和失落的情绪,我只觉得无比茫然和荒谬。
回到粟水之后,我烧掉了非北以前寄来的那些信,一共五十六封。那本《李太白全集》也被我锁在了抽屉里,再没打开看过。
关于这个人的一切,从此在我的世界里被抹去了。
上了开往洛城的大巴车,我直接坐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没过多久,方应琢也上了车,向后排走过来。
原来他也有坐在车后排的习惯。
片刻后,方应琢的脚步非常明显地停顿了一下,他看着我,小声惊呼:“秦理,你怎么在这儿?”
如果人类也有像动物一样的耳朵和尾巴,那么方应琢头上的兔子耳朵在这时一定会立刻直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