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方应琢是真想做点什么,他向我走过来,却突然看见庞大的货车向前动了一下。方应琢一瞬间瞪大眼睛,瞳孔紧缩,出声提醒道:“秦理,小心!”
我原本倚靠着后车厢,现在一下子没有保持住平衡,向车里倒去。方应琢一个箭步冲过来拉住了我,这时候也难免趔趄了一下,一并向前栽倒。
好在司机师傅及时地将车停稳,车身微微晃动了一下,我双手向后撑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而方应琢,则因为刚才的趔趄,整个人趴在了我的胸膛上。
我们两个紧紧地贴在一起,这还是我生平第一次与别人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而且对方还是一个男的……
经过刚才那个不妙的小插曲,方应琢的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毫无保留地与我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在错落的一呼一吸间,我能够确认到的仿佛是方应琢杂乱的心跳频率。
我忽然冒出一个无关紧要的想法。如果方应琢没有剪短发,或许还会有一缕作乱的发丝落在我的脸上。
车厢内漂浮着细小的尘埃,温度更加闷热,我还闻到了一股混合着霉味的机油味,混乱的环境和慌张的情形叠加在一起,使我心烦意乱,额头流下热汗,又顺着我的脸颊继续淌,最终没入了衣衫领口。
除此之外,我还注意到了我和方应琢怎么看怎么不对劲的姿势——
昏暗隐蔽的车厢中,方应琢的手掌覆住我的手背,我们汗涔涔的手指贴在一起,看起来竟像是十指相扣。
通过这一刻短暂的肢体接触,我发现方应琢的体温确实比上午那会儿低了不少,至少没那么滚烫了。
然而,更加要命的是,紧紧相贴的不只是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