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喊又变成了低声的呜咽。
我扶着树干,产生了一股呕吐的冲动,又因为晚上没吃饭,吐不出任何东西,只能剧烈地干呕。
情急之下,我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胆子,捡起脚边的一颗小石子,朝那扇门砸去。
这一下砸中了。
小石子砸到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响,声音在荒凉的夜里格外清晰。
周敦行瞬间警觉地抬起头,“谁在那边?!”
我见周敦行提起了裤子,似乎是想要立刻出门查看外面的异样。眼看情况不对,我及时地赶在周敦行发现之前拔腿就跑。
尽管那日我全身而退,那幅画面却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里。
兽浴泯灭人性,把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变成一条只会发晴jiao|gou的野狗。
第二天,周敦行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中,“秦理,听薛老师说你昨天在找我,有什么事吗?”
不过时隔一天,我的三观发生了堪称翻天覆地的变化。我也彻底放弃了住校的念头——我宁愿在家里被秦志勇揍死,也不想在学校里多停留哪怕一秒钟。
一想到此时此刻我还与周敦行呼吸着同一间屋子的空气,那股反胃的感觉就又一次涌现出来,令我变得面色煞白。
情急之下,我临时编了个理由:“昨天看到一道不会的题想问问老师,结果回家之后自己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