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河:“什么啊?”
闻亦:“就是每次闹矛盾了,我都用作爱糊弄过去。我知道你很在意。”
盛星河哼了一声没说话,手指在一旁的抱枕上抠。
闻亦拉起他的手捏了捏,又说了一遍:“对不起,以后不会了,有问题我们就解决问题,有误会就解除误会,好不好?”
他知道盛星河在怕什么,怕自己故态萌发,重新过以前那种放浪形骸的生活。
这个傻子,就这样还不肯听自己说一下白头翁的寓意。
卧室。
伴随着冲击,盛星河刑讯逼供般:“说你爱我。”
闻亦气喘吁吁:“爱你,爱你,爱你……行了吗?”
盛星河:“继续说啊,没让你停。”
闻亦嗓子都哑了,求饶:“我说不动了,我嗓子干,让我歇歇。”
盛星河拿起事先准备好的水,让他喝:“润润嗓子,继续说。”
闻亦:“……”
闻亦喝了半杯水,润好嗓子后,又开始说爱你爱你爱你,盛星河不准他停下。
时间久了,闻亦觉得自己就像一张老竹椅,盛星河一晃他,他就吱吱呀呀发出声响,快成条件反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