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河也懵了,见他反应激烈,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连忙爬过去看。
两人头抵着头,默默地看着那条细小的红血丝。其实这种程度也说不上多严重,主要是部位太敏感,导致痛感翻好几倍。
闻亦抬起头,目光不善地死死瞪着盛星河。
盛星河视线躲闪,不敢看他,只是看着那个小血丝沉默不语,突然觉得自己变成另一种生物似乎可以逃脱罪责。
于是他说:“我是一只考拉,大脑没有褶皱,像鸡胸肉。要不你当我是一只花栗鼠吧,下次过来我会带一些瓜子给你的。”
闻亦:“……“
真的是蠢死了。
他推开盛星河,从旁边抽了张纸巾,擦了擦上面的口水。口个毛啊还,早他妈萎了。
盛星河耷拉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后,他终于想到了一个聪明绝顶的绝世好主意,说:“要不你咬回来吧。”
我咬你大爷,美不死你。
闻亦不想看他,龇牙咧嘴地擦小鸟,烦死了。
盛星河又凑过去,说:“我给你弄点口水上去,口水可以杀菌消毒。”
闻亦转了个身,背对着他,呲牙咧嘴地继续擦,说:“你给我滚远一点。”
那里受伤真的可以触发出一个男人最大的激愤,闻亦现在是真心不想看到盛星河。
盛星河坐在那里,垂着头,看起来又狗又丧。
闻亦拉好裤子,板着脸站起来,说:“盛星河,你走吧,赶紧走。”
烦死人了。
盛星河不走,反而还耍无赖地慢慢躺了下去,躺到地毯上看着他:“让我在这里睡吧,我可以睡地毯。”
说完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小声说:“你那天,我没有让你睡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