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瑟缩着,嘴角抽跳,顶着压力否认:“没有啊,你那时候不是交代我了吗?”
白景显然是了解他的德行的,咬牙冷笑:“我还没说什么时候,你就知道了?”
小白心里咯噔一下。
白景解开皮带扣,把皮带抽出来,折了折拿在手里,面无表情:“想好再回答。”
小白的脸瞬间就白了,耷拉着脑袋承认了,把自己说了什么也交代了。
白景:“滚回书房。”
小白滚了,白景转头去看盛星河,只见他脸色惨白,被吓傻了似的蜡在原地一动不动。
白景抬了抬下巴,睥睨着他:“现在信了?我可以接着揍你了吗?”
盛星河还是一动不动。
白景又重重给了他肚子好几拳,把人推到书架上,盛星河一直都没有反抗,丢了魂似的一动不动。
书架晃动,几本书掉下来砸歪了盛星河的帽子,露出里面白了七八分的头发。
见状,白景愣在那,再看到盛星河红的泣血的眼睛,彻底说不出话了。
几个月前,大热的天,盛星河那次过来也是戴着一顶帽子,他现在可算是知道怎么回事了。
白景出神地看着盛星河花白的头发,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之前闻亦一言不发流泪的样子。
他突然丧气般停了下来,搓了搓脸:“你们俩上辈子到底都造了什么孽?”
盛星河失魂落魄地离开白景家,脑子全是刚才得知的那些事。
白昼如焚,盛星河的胸口痛得快要喘不上气,悔恨几乎将他凿穿。
他犯了比错误更大的错误,承受着比绝望更深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