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不像被伺候了,像是被欺负了。
裤子摩擦得悉悉索索,盛星河在一旁,默不做声地看着。
闻亦穿好裤子,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同时开口。
“吃药了吗?”
“吃药了吗?”
闻亦没反应过来:“什么药?”
盛星河:“你不是得流感了吗?吃药了没有”
闻亦下了炕,在炕边踢了踢鞋子,说:“不用吃药,已经快好了。”
然后他又问:“你那个喉粘膜冻伤,得吃点消炎药吧”
盛星河摁了摁喉咙:“嗯。”
闻亦推门出去了,很快又回来,给了他两粒消炎药,又给他倒了杯温水。
盛星河眼睛亮了亮,接过药乖乖吃下了。
这时,郭大爷在外面喊:“小闻小盛,出来吃饭。”
闻亦听见,转头回答:“就来。”
然后又看向盛星河,沉默片刻,问:“你怎么上来的?”
这一个多礼拜大雪不断,山路早就通不了车了。
盛星河两只手捧着水杯:“我自己走路上来的。”
闻亦蹙眉看着他,没说话。
晚饭是挺丰盛的,土豆炖肉,酸菜粉条,大盆大碗地装上来,还有一道辣炒小鱼干,是一种很小的小鱼,晒干后和辣椒一起炒,特别香,很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