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干脆也不提上来了,就这么晾着鸟跟盛星河说话,训斥般开口:“盛星河!”
出奇的管用,盛星河动作停了下来,抬头看着他。
闻亦:“你现在到底想干什么?”
他脑子本来就不太好了,根本分不清盛星河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在戏弄他。就像他在竖琴岛时对自己的态度,冷视、强迫、嘲讽,还有偶尔像闪光鳞片般出现的关心。
那一年里,他都快被盛星河的反复无常逼疯了!
盛星河没说话,怕一开口就会被拒绝。他满脑子就一件事,先让闻亦舒服了,他没那么生气了,自己才好说接下来的话。
于是他不说话,把闻亦摁下去,又低下头。
再次被盛星河咬住,闻亦都有点无奈了,要害在别人嘴里,又不敢大幅度挣扎,干脆自暴自弃地享受了起来。
做的真的很差,但很努力。
闻亦以前习惯了被宝贝们这么伺候,身体有了肌肉记忆似的,忍不住抬手想摸摸盛星河的头,给予鼓励和安抚,也算互动。
结果手还没碰到盛星河的帽子,就被攥住了手。于是他抬另一只手,又被攥住了。
闻亦:“……”
什么破毛病,不让摸算了。
闻亦就这样被盛星河攥着两只手,还是忍不住哼出了声。
突然被牙刮了下,他嘶了一声。
盛星河抬头:“怎么了?”
闻亦吐了口气:“牙,收起来。”
盛星河嗯了一声,低头继续。
又过了一会儿,闻亦再次开口,轻声说:“舌头用上,打圈。”
他用指尖在盛星河的手心里画了两圈。
盛星河把他的手又握紧了一点,照办,还是很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