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是这些东西的总和。
仿佛命运中固执的召唤,执意要闻亦去注意这些琐碎的不寻常。
令他在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突然领悟。
因此闻亦小时候从来没有问过自己的父亲,开始是太小不知道要问,后来是不敢问。
这样的童年造就了闻亦的好脾气,敢于生气是一件需要底气支撑的事,闻亦是一个最没有底气的人。
缺乏爱的人,内心是没有力量的,他长成了一个中空的空心人。
闻亦缺乏底气这件事,在小时候就初见端倪。他第一次在小区里交到朋友后,把小伙伴们带回家玩。
到了别人要回家的时间了,闻亦依依不舍,抱了一个糖罐出来,给了他们一人一颗糖,说:“那你们明天还来,行吗?”
闻亦那时候还不懂一个道理,说了这样的话,就相当于是主动把自己放在一个被动的位置。
小孩儿转了转眼睛,说:“我要两颗。”
闻亦又给了他们一人一颗,不放心地再问:“明天来吗?”
小孩儿握着两颗糖,说:“来啊。”
另一个小孩儿接话:“明天要四颗糖了。”
小孩子多么狡猾,很快就抓住了闻亦的弱点。用绝交威胁,以明天诱惑。
不过闻亦不怕,因为他的糖罐总是满满的。
但闻亦的计划还是很快就败露了,因为小区里很多父母发现自家孩子纷纷长了蛀牙。问了之后,揪出了闻亦这个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