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认真又严肃地看着,等着他往下说。
闻亦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明白吗?”
白景摇头:“没明白。”
闻亦又想了想,说:“就,他很单纯,你知道吗?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单纯的……”他刚说到一半,突然皱眉:“你那是什么眼神?”
白景把脸撇到一旁,肩膀抖了抖,过了两秒又转回来:“对不起,我想到了开心的事。”
闻亦:“滚蛋。”
白景:“你现在特别像那种,被小白花迷得神志不清的煞笔总裁。”
闻亦看着眼前的酒杯,许久后嗯了一声。
那声音那么轻,还是被白景捕捉到了,他抬起头看着闻亦,问:“嗯是什么意思?”
闻亦:“意思就是,我是煞笔。”
白景盯着他看了许久,拿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
白景这时注意到刚才刘助理拿进来的礼盒,问:“这是什么”
闻亦打开给他看:“给那个xx医院院长准备的,待会儿送过去。”
xx医院是南州的头部医院之一。
里面是一件紫砂壶,看起来应该是出自大师之手,肯定不便宜。
白景拿起来看了眼落款,果然是大师。他把紫砂壶放回去,问:“是为了那个新药的事?”
闻亦啪得一下把盖子合上:“不是,是为了盛星河进这个医院实习的事。”
白景:“嗯?他不是在你这上班上得好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