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河坐在那,湿漉漉的眼睛,湿漉漉的鼻子。
所有的渴望,全都隐化成一个卑微的句点,让人潸然泪下的乞求。急切的,燃烧着,绝望狂吠,泠然泣泪。
“闻亦,求你……”
“求你爱我吧。”
从今天起,我把我所有的忠贞、热爱、温柔,以及对你永不熄灭的好奇心,全都给你,包括让你肆意伤害我的权力。够不够
到底够不够
到底怎么样才够?
海风从打开的窗户吹进来,盛星河始终没有得到回应,靠在床边醉死了过去。
第二天的早饭,新婚小夫妇按时到了餐厅用餐。
金夜白看起来精神抖擞的,连成壁眼睛红得厉害,整顿饭都低着头不怎么说话。金夜白倒是殷勤,在餐桌上对丈夫很照顾,一会儿拿牛奶,一会儿倒咖啡。
连丘看着小夫妻两人,越看越欣慰。觉得金夜白这丫头还挺知道心疼人,没嫁给盛星河真是可惜了。
吃饭到一半,连丘问旁边人:“小星还没起床啊?昨晚喝了多少?”
陈宁知道连丘记挂盛星河,什么事都操心,昨天就帮他问过了,此时回答:“盛少爷昨晚是没少喝,估计还在睡。”
连丘眉头一皱,脸立刻板了起来,问:“谁灌他的?”
陈宁:“年轻人犯酒瘾了吧,没人灌,自己喝的。”
连丘还是皱眉:“怎么不劝着点。”
正说着话,外面突然传来嘈杂的声响。连丘听得直皱眉,问:“什么人吵吵闹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