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对盛星河说:“少爷,你先出去吧,我这边得给他清创,要是有碎玻璃流到血管里就麻烦了。”
盛星河脸色很不好看,特别阴沉。
闻亦听医生这么说也有点害怕,他下意识地朝盛星河看了一眼,看到他阴沉的表情后又收回了视线。他好的那只手上都是血,握得紧紧的。
盛星河看了眼他的手,知道他也是在害怕,张了张嘴,说:“让你医生给你弄吧,不会有事的。”
盛星河出去了,闻亦看着他的背影在门后消失。
“闻先生,我来先给你打麻药。”医生转身去准备麻醉剂。
清创清了两个小时,盛星河一直在外面等着。
尽管打了破伤风,可是闻亦的伤口还是感染了。到了半夜,他开始发烧。
盛星河在病房外寸步不离,但是因为不敢表现得太在意,都是在闻亦熟睡的时候才偷偷看他一眼。
他打定主意,要等到闻亦叫他,他才进去。可两天下来,闻亦一直没有问过他。
半夜,盛星河听到他在里面哭,立刻起身去叫医生过来。
医生赶到进去看了一下,出来后,盛星河一脸期待地问:“他叫我了吗?”
医生摇了摇头,盛星河的眼睛立刻就熄灭般暗淡了下去。他坐回去,抱住头,也忍不住哭起来。
这个人怎么能这么狠心?都这样了还不叫自己进去。
两天后,闻亦的烧终于退了。
盛星河进去时,他半靠在病床上,颜色苍白。医生拿出一支笔放在他眼前,让他跟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