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亦当然没有表面上表现得那么不在乎,可是他在不在乎又能怎么样呢?他现在连人身自由都被盛星河控制着,更不用说这种事了。
他的不在乎其实也算是另一种方式的自我保护,如果他表现出对这种事的在意,说不定盛星河会变本加厉,继续在这种事上戏弄他,羞辱他。
盛星河沉默了片刻,又说:“他不是同性恋。”
闻亦看了他一眼,说:“这跟是不是同性恋没关系,有时候勾起杏幻想的是性本身,不是性别。只要够劲儿,看见两条狗那啥都能兴奋。”
盛星河听不进去:“明天我会把他辞退,好好的一个直男,要是被你勾搭坏了,闻亦,那你才是造孽。”
闻亦抬头看他,脸色越来越难看,半晌后说:“随便你。”
说完后,他站起身,突然感到一阵晕眩。
偏偏这时盛星河又拽住他,质问:“怎么?我说要辞退他你这么不高兴啊?”
闻亦甩开他的手,不想吵:“没有。”
“没有?”盛星河又拽住他,这次直接掐住他的肩膀,问:“我要不要带你去照照镜子?”
“你别发疯……”闻亦声音有气无力,还有点颤, 用力推他。没能推动盛星河,自己反而因为反作用力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
盛星河站在原地都有点懵了,他可什么都没干。闻亦搁着演动画片呢?怎么能有人推人把自己弄倒的?
估计是低血糖犯了,他上前想把人扶起来,闻亦却退着缩了一下,心里下意识地抗拒。
闻亦:“&&”
盛星河蹙眉:“什么?”
闻亦坐在地上又嘀咕了几句什么,像一连串的乱码,盛星河依然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