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要能见到他,伤口就可以不治而愈。
在电话听到“宝贝“的声音时,那一刻的可悲之心,让盛星河直到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会鄙夷当时的自己。
他当时下意识憎恨的居然不是闻亦的放浪,而是他的不细心。
为什么不能骗骗我?
为什么不能稍微掩饰一下?
为什么要让别人随便接你的电话?
闻亦连一点自欺欺人的余地都懒得留给他。
盛星突然很想确认一件事,声音慢了下来,问:“闻亦,你跟别人上床的时候,有过哪怕一次,考虑过我的心情吗?”
闻亦有些害怕地看着他,还有点心虚似的,又急又快地说:“那些事不是都过去了吗?你现在又要翻旧账吗?”
都过去了……
盛星河的心一点点凉了下去,所以真的只有自己这么久还过不去。
盛星河深吸一口气,起身出去了。
几分钟后,他又拎着一个箱子回来了,把箱子在床上打开,里面是一沓沓崭新的钞票。
闻亦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扫了一眼就估摸出来,箱子里大概有五十多万。他不知道,这两年多盛星河心里一直记着一笔账。
那五十万,还有没还完的二十万,都在这里。
盛星河冷着脸,拿着打开的箱子,直接往闻亦身上倒。
闻亦全身光裸,瞬间就被一捆捆的钞票淹没了,他用手挡着从上方流下来的钞票:“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