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他做了那么多口是心非、表里不一的事,都快把自己弄成精神分裂症了。
冻死你活该,坐在风口。
那天从澄园出来,还是忍不住拿起手机,让人叫了工作人员去把那个醉鬼扶回去。
“我有五分钟等你穿好衣服。”
在酒店房间里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觉得自己那里硬得都快爆炸了。
领带,倒是真的扔了。
可是车开出去几百米后,他又让司机倒回去,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在大街上找了半天才找回来。
他强撑着人设,在闻亦面前疯狂装逼,私下再疯狂打脸,脸都快他妈打烂了。
在这两年里,没有一天能忘记这个人。
每想到闻亦和别人在一起的场景,就会被嫉妒敲打。然后当天夜里必然会做梦,在梦里侵犯他,撕咬他,啃食他。
缠绵总是发生在旷野中的一张床上,夜风在草地上横扫,一浪又一浪。
思念像衔尾环蛇,在床的四周以腹游走,沙沙作响,无休无止。
梦让他们合体。
醒来之后,只有密切的黑和痛,盛星河如羚羊反刍般咀嚼梦的残垣,自戕自缢。
他也生出过断尾求生般的决绝,想重新做一个无尾的人。却没想到自己是壁虎,尾巴从身体上掉下去却还在活。
日复一日,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疼痛在那里活蹦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