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词,盛星河觉得简直离谱,忍不住自嘲地嗤了自己一声。
闻亦显然误解了他这个嗤笑,背一僵,难堪地眨了眨眼,攥着枕头的手抓得更紧了。
盛星河把针头抽出来,刚要把药棉摁回去压一会儿,就见闻亦迅速翻身提裤子。
他皱眉提醒:“要压一下。”
闻亦往后看了一眼,不自在地装着不在意,说:“不用,没事。”
盛星河看了他一眼,把夹出来的药棉又放回去,将镊子也扔回去。
闻亦忍不住向他腰下部位看了看,外套衣摆遮着,看不出来。
盛星河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蹙眉冷视,问:“你在看什么?”
闻亦没说话。
盛星河嗤笑:“闻亦,你他妈脑子里每天除了这种破事,是不是装不下别的东西了?”
闻亦被说得羞愧,嘴硬:“我说什么了?你怎么那么会脑补?”
盛星河点点头:“那最好,你别再动什么歪心思。我现在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
闻亦低头看着被子上的褶皱,一言不发。
这时到了吃午饭的时间,闻亦的病号饭被送了进来。
牛肉、猪肝、蒸黑鱼,汤品是用红枣、枸杞、红糖、红豆、花生煮的五红水,全是补血的食物。
盛星河还不走,一直坐在床边不动。
闻亦也不想搭理他,他浑身无力,觉得用勺子吃饭省劲儿些,就问人要勺子。
盛星河听见了,哼了声:“你是觉得自己很可爱吗?一把年纪还用勺子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