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gav又说:“说实话,闻总,您这种少爷生来就是享福的。”
他又开始用您称呼闻亦了,说:“闻风医疗在您手上也很难有什么好的发展,之前整个集团的其他产业您不也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分割出去了。这次价格又好,您不如干脆……”
闻亦终于翻脸,不客气地冷斥道:“牛二力,我他妈之前是把你喂太饱了,你现在都敢教我做事了!”
gav最烦别人叫他的本名,脸色当场红白交替。他刚要再说点什么,又看着闻亦身后顿住了。
闻亦也不明所以地回头看去,一愣。
盛星河就站在不远处,正看着这边。闻亦心里奇怪盛星河为什么这个时间现在这里。
这时,gav越过他,上前跟盛星河说话,闻亦这才意识到了什么。
直到这一刻,闻亦才知道这场恶意收购的幕后推手是谁。
他看着盛星河,微微睁大双眼。
——
初秋的下午清爽宜人,室内冷气已经停了。
盛星河坐在窗边喝茶,明灿的阳光打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照耀得光华内敛。他在南洲的管家走上前,说今天闻亦又打了好多电话,要约见他。
闻言,盛星河垂眸沉思了几分钟,然后才说:“让他把地址发过来。”
晚上八点,司机将盛星河送到了酒店,两名保镖陪着他上楼。
盛星河来到闻亦发来房号的房间门口,门没锁,虚掩着。他让保镖在门口等待,自己推门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