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再看闻亦一眼,转身往屋里去了。
闻亦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才转头面对保镖,说:“134xxxxxxxx。”
保镖点点头,也准备走。
闻亦喊住他,很怀疑地问:“你记下了吗?”
保镖面不改色:“记下了。”
闻亦死死盯着他:“重复一遍。”
保镖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是个和刚才盛星河一样的深呼吸,面对甩不掉的麻烦似的,妥协地从兜里掏出手机,让闻亦又报了一遍。
保镖离开后,露台上又只剩闻亦一个人。
风一吹,梧桐树上千叶鸣歌。
闻亦还是有种恍如在梦中的感觉。
盛星河毫无征兆地消失了两年,直到几个月前,连丘公开宣布了自己的继承人。当时盛星河上了财经杂志,闻亦才知道他居然是连丘的孙子。
短短两年,两人身份完全掉了个。
闻亦看着夜色中的梧桐树影,觉得人生真是世事无常。
时间过去了好多天,闻亦都没有接到盛星河的电话,他最近也忙,忙着找大额贷款。
闻风医疗的股份很分散,那是闻勤生还在世时就有的格局,股东们都是闻勤生创业时就跟着他打拼的元老。
可现在那批人都老了,跟闻勤生一样过世的也不少。股份都由其后辈们继承了,没有了革命友谊,凝聚力就不是那么强。
这次恶意收购来势太凶猛,闻亦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应对,否则闻风易主是分分钟的事。
他准备正好趁这次,把其他股东手里能收回的股份收回,然而就需要大笔的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