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丘的一生是传奇,他是时代性的符号,船王这个身份之下是几辈子都挥霍不完的财富。
这样的客户,在他们眼里是一条肥美的大鱼。
周围都是谈论连丘的声音,还说“他”也会来。似乎每个人都知道这个“他”,又对“他”很好奇。
如果说连丘是现世神仙,那“他”就是未来佛,将来要继承连丘所有家业的人。
闻亦听着谈论,垂了垂眼皮,看着桌上的酒杯发呆。
宴会过半,门口突然嘈杂起来。
连丘一进门就被围住了,他的身体经过两年的休养已经完全康复,整个人精神矍铄,老而强健。
他身边还站着一个容貌优越的年轻人,大部分的目光都在看向这个年轻人,神秘的“他”。
年轻人一身精良的黑色西装,腰部裁剪线条异常精道,让他穿出了贵重又深沉的气质。
再看那张脸,又忍不住感慨,形太准了,这种棱角分明的周正长相,正适合穿黑白色系的衣服。
闻亦隔着人群,远远看着被众星捧月的盛星河。
他和两年前大不一样,难以想象他竟成熟得如此之快。
盛星河本来也不属于筋肉厚实的体型,以前甚至是高挑优雅的。现在他比两年前宽了些,厚了些,优雅还在,却已经完全褪去了稚气,气度也和肩宽同步增长。
现在的盛星河有着黑檀木般的气质,和白象牙般的仪态。
连丘随便敷衍了几句,便冲开人群,带着盛星河准备往里面的小会客厅去。
闻亦看着他一点点走近。
盛星河挺括的西服剑领把胸前的白衬衣削成尖状,西服后开叉的燕尾像把剪刀,剪断他身后的路。
他每走一步,被他丢在身后的过去就纷纷断裂坍塌。